“别紧张……”

“我不紧张……”邹狩深吸一口气，暗自感慨，自己眼看着快要奔四的人了，说个话都吞吞吐吐的，想他也曾经去警官学校客串过客座教授，当时侃侃而谈都不用打草稿，瞧瞧自己这都紧张成什么样子了。

“你……我……”邹狩真想将自己的舌头咬掉，他觉得这舌头长了也是白长，乱乱的，说不出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女人强忍着笑意。

“我……对不起……”邹狩憋得脸通红，总算说出一句话来。

“知道了……”女人应了一声，从凳子站起来，作势要走的说道：“那几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我不介意，你也不是故意的……”

“等一下……”邹狩一把抓住女人的手，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之后，他又将手松开。

拿起桌子上的咖啡一口饮尽，憋了好半天，才又开口说道：“对不起……”

邹狩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他明明想说，想说……

邹狩意识到，想说什么他也没想清楚，他只是一下飞机，就像来见她而已。

“你说过了，我接受你的歉意，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女人眼中难掩失望。

邹狩站起来，伸了伸手，又想去抓女人的手，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他攥紧拳头，目送女人走出咖啡厅，他还有事情没办完，他明白为什么刚刚无法开口了，因为有些话，他无法说，因为担心说了之后无法达成，承诺之后不去实现，那和骗子又有什么差别呢？

☆、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