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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刺 唐酒卿 893 字 2024-02-29

阮肆穿着衣服睡,暖气供得不太热,夜里有点冷。他半睡半醒中摸到手机,看了秦纵的脸,又睡过去。第二天是年三十,他早上一起来就觉得鼻子呼吸艰难,脑子里发懵。

“有点发烧啊。”沈修摸了他额头。

“吃点药吧。”阮肆找阿克久力要了路上带的感冒药,但是到下午依然没退烧。中途跟秦纵打了一会儿电话,下午烧得更厉害。

最后找了个小门诊,挂了个水。今天连病号都没几个,别克和阿克久力要盯着修车,就沈修抱着笔记本,坐边上修片陪阮肆。阮肆打了个盹儿,窝在厚大的羽绒服里,显得年纪很小。

手里在椅把手上震动,阮肆没醒过来。沈修原本没看,但是电话锲而不舍,他扫了眼来电显示,接了。

“喂?”沈修点着键盘。

那头人反应飞快,“您好。阮肆不在吗?”

“在的。”沈修不断地重复着拍摄片段,心不在焉道,“睡觉呢。”

“这会儿?”秦纵说,“怎么这会儿睡觉了。”

“嗯。”沈修说,“发烧了,一直在边上睡着呢。你电话来的不巧,晚上再打吧。有什么事儿吗?”

“去医院了吗?”秦纵问。

“就在医生这儿。”沈修说,“没什么大碍,挂完水闷一晚上就好了。”

“沈修吗?”秦纵说。

“沈修。”沈修顿了顿,“秦纵是吧。听他打电话叫过几次……不用担心,不会把他弄丢了,一定让他完好无缺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