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像是忍痛,倒像黑社会马仔恶狠狠地瞪着没交保护费的餐馆老板。
宁城紧紧拧着眉,上齿咬着下唇,冷汗止不住地顺着脖颈往下滑。
到底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同样是表情狰狞,别人看着像马仔,他看着就像惹人怜爱的公举。
公举是尹天在心里说的。
不过尹天虽然大多数时候不靠谱,偶尔也会细心一把。
比如照顾宁城大公举的时候。
只见他迅速另扯一团棉花,轻轻揩掉宁城背上差点滑去伤口的汗。
几秒后,宁城从剧痛中缓了过来,侧过头笑道:手法不错,城爷赏你一个赞。
那笑挺丑的,不及宁城微笑时的万分之一美。
尹天嫌弃地想,宁公公,痛成这样就别装逼了成吗?
反正就算你装得再好,我也只是中意你的脸。
对你这个人呢,是老鼠屎那么大的兴趣都没有!
消毒完毕后,尹天拿来药膏和胶布,稳稳地贴在伤口上。宁城往后探手摸了摸,满意道:谢了。
熄灯后各自入睡,安静的黑暗中偶尔会传出几声压得极低的吃痛呻吟。
众目睽睽之下,再痛也得咬牙忍着。没人看到时,痛至难眠,终于可以捂在被子里,低声喘息。
铁打的汉子,也不过是一群20岁左右的大男孩。
若未进入军营,未进入猎鹰选训营,当他们打篮球擦破了膝盖时,也有会可爱的女孩儿心痛地涂着药,轻声问一句痛不痛。
次日训练继续,迷彩遮住伤痕,朝阳之下,人人又好得跟身上屁伤没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