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的苏麻顺着血液呼啦呼啦地往上窜,痒至尾椎,又跌跌撞撞地钻进背脊。尹天身子一紧,下意识地朝上挺起胸口。那早就娇艳欲滴的突起看在宁城眼底,就像两粒鲜美可口的樱桃。
于是他就着压尹天腿的姿势,重重俯下身子,咬住其中一粒恶作剧地一吸,意料之中地听得尹天泄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他又进去了,这次节奏稍缓,手上去不老实,时而在被吮吸得红肿的樱桃上下手极重地揉捏,时而握住尹天被道道清亮弄得格外湿漉的性器,蜻蜓点水地抚弄。
非得听尹天服软说句求你,才肯好好关照那已经显出条条经络的家伙。
尹天被折腾得够本儿,被扛着去浴室清理时还觉得身体里有一台哒哒作响的打桩机。
宁城在花洒下亲他,从眉眼到嘴唇,从喉结到锁骨,从rǔ尖到肚脐,从人鱼线到腿间。他十指cha入宁城的头发,靠在凉飕飕的墙壁上,回味一番,顿时就原谅了这个可能是打桩机成精的讨嫌男人。
和宁城挤在狭窄的单人c黄上时,他睡得格外安稳,半夜却做了个晴天霹雳的梦宁城上身裹得严严实实,下面却不着一物。某尺寸惊人的家伙正耀武扬威地晃着,那架势吧,说是遛鸟都抬举鸟了
只能形容为舞龙。
宁城舞着龙,豪迈地问:说!谁才是公狗腰!
尹天一下子就被雷醒了,方一睁眼,却见宁城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正挤在自己面前,占据了他的整个视觉世界。
他那被下了毒的痴汉心脏顿时就柔成了一团膨胀的棉花,有理有据地自我训诫道:舞龙又怎样?公狗腰又怎样?老子喜欢!老子喜欢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