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猎鹰一月一次的例行会议上,洛枫正式任命萧牧庭为二中队队长。全场鼓掌,二中队的坐席却少了一人。
邵飞病了,此时正躺在医务室里输液。
不是故意不给新队长面子,他有这个胆,却不敢视军队的纪律为无物。
事实上,他还是被萧牧庭亲自抱来医务室的。
前一天晚上,他怒急攻心,辗转难眠,后半夜发烧了也不知道。早上浑身酸软乏力,还硬撑着和战友一起晨训。5公里跑下来,他一脸煞白,嘴唇乌紫,又是哆嗦又是喘气。陈雪峰递给他一瓶水,他拧开刚喝一口就吐了。
艾心赶过来扶他,惊道:“我操!飞机你是不是发烧了?”
他摇头,眼皮没精打采地耷着,卧蚕发黑,“我没事。”
部队里感冒发烧不是什么大病,艾心见他心情不好,一副一点就着的模样,斟酌片刻,试探着问:“要不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他甩来一记眼刀,“不用,上午还要练习。时间耽误不起,我以后……”说着一顿,神情痛苦又无助,像个委屈得快哭出来的孩子,“我以后当了那个人的勤务兵,可能就没办法跟大伙儿一起练习了。”
艾心跟着一酸,说不来宽慰的话,只好拍了拍他的肩。
早餐有包子、瘦肉粥、鸡蛋、牛奶、八宝粥,邵飞食欲全无,就着咸菜喝了半碗八宝粥,一出食堂,又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