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南绪关了水,抬起手臂往眼睛上一抹,反问道:“我会被人欺负?”
邵飞唇角一抽,心道没被欺负你哭个屁?
但转念一想,就凭戚南绪这操蛋的德性与身手,被欺负哭了也太不可思议了。再联想到自家的大队长和政委都来了,那么长剑的首长应该也到了。戚南绪哭红了眼,大约是被首长给教训了。
可是为什么呢?太皮太熊?邵飞脑补了一会儿,觉得长剑的首长不太讲道理。戚南绪又不是今天才开始熊,这位首长能不知道吗?干嘛一来就把小戚给骂哭?小戚在“战俘营”撑到最后容易吗?早上都躺病床上输葡萄糖了,还没人给送饭……
邵飞越想越愤愤不平,对比自己队长,觉得萧牧庭真是太好了,给打饭给擦头发,简直比春风还温暖。
心里乐呵,唇角就压不下去。邵飞当着戚南绪的面,忽然傻笑出声。
两人都愣了。
邵飞知道自己笑得不是时候,立马摆手:“你别误会,我不是笑你。”
本以为戚南绪会发飙,人家却只是失望地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朝门口走去。
邵飞喊:“你别走啊,出什么事了给我说,你也没别的人可说了吧?”
戚南绪停下脚步,但没有回过头,声音低沉,还带着几分自嘲:“是啊,没人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