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邵飞想穿军礼服也正常,萧牧庭想,小家伙其实挺臭美,得意的时候走路都扭着腰摆着胯,要真穿上军礼服了,估计照着照着镜子都能飞起来。
邵飞被艾心叫走了,半分钟后又折回来,“队长。”
“嗯?”
“您还是别去沟通了吧,不就是军礼服吗,麻烦是麻烦了点儿,但穿一回也没问题。上面让我们穿什么,我们就穿什么,省得别人说猎鹰的兵挑剔、娇气。”
邵飞说这话时一脸正气,还站得笔直,把萧牧庭乐得不行,但面上还得装一装,于是道:“想得很周全啊。”
邵飞眉梢止不住一扬,勾起的唇角却往下压了压,似乎这样可以显得老成可靠:“应该的!那队长,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啊。”
萧牧庭点头说“好”,待邵飞跑远了,才学起那句老气横秋的“应该的”,笑着摇了摇头。
队里要做报告的不止邵飞一人,但想穿军礼服的只有邵飞。几名年长的队员一语道破萧牧庭没说的话,邵飞更郁闷了:“上台作报告真不用穿军礼服啊?”
“真不用!又不是升国旗迎贵宾,穿什么军礼服啊!而且想穿也没时间给你赶一套啊。”艾心说:“咱们又不是仪仗兵,哪来的军礼服?”
邵飞一想也对,但又不甘心:“借一套不行吗?”
战区机关的警卫部队平常也担负礼仪任务,不可能没有军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