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驭衡拍着岑燏身上的狗毛,握住手腕往客厅走:以后不许抱着玉宝走路,它都快100斤了。
100斤怎么了?岑燏辩驳:100斤的圆木我都扛过。
好汉不提当年勇。蒋驭衡说:闪着腰了怎么办?
哪这么容易就闪着腰?我比玉宝重得多,你抱我的时候怎么不怕闪着腰?
蒋驭衡愣了一下,忽然笑起来。岑燏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想要补救,蒋驭衡已经在他唇角亲了一口,笑道:玉宝是德牧犬,你是什么犬?
岑燏被蒋驭衡环在怀里,呼吸间是对方的气息,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他妈金丝犬!
蒋驭衡笑着抵住他的额头,他有些情动,干脆扣住蒋驭衡的后脑,咬住蒋驭衡的唇。
玉宝坐在一旁歪着脑袋看,见爸爸和爹半天没分开,嗷呜一声,甩着尾巴走了。
除夕之前,岑燏又干了一回见义勇为的事,不过这次倒不是他亲自上阵,而是玉宝英勇抓贼。
这阵子,岑燏去山今书屋时都带着玉宝。玉宝虽然长得凶,但训练有素,让趴着绝对不会坐着。岑燏坐在窗边的小沙发上,玉宝就乖乖站在他脚边,警惕地左看右看,像个尽职的卫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