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人知道那天晚上在寝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天,玄华帝因为身体不适,没有早朝。到了下午,几位机要大臣奉旨进了上书房,抬眼一看,哪里有他们家陛下的影子。坐在桌案上的那位,雪肤黑眸,猿臂狼腰,手里掂着管烟杆,不是雷诺是谁。
这几位早就吃过雷师父的苦头,见到他哪敢露出半点不悦,立刻笑得一个赛一个灿烂——
「雷师父你好啊,雷师父你吃了吗?」
雷诺也笑得如沐春风:「吃过了,味道不错。」
「雷师父来这里不知道有何贵干?」
「帮人请假。」
「噢,不知道是哪一部的哪位官员?要多久?什么原因?老朽等人一定帮忙。」
「人嘛就是皇帝小子,第一胎总要小心点儿,所以时间按十个月算,产假。」
「啊,皇帝请十个月的产假,好哇好……什什什什么么么么!!!皇……皇……皇……有……」
「哎呀,别那么紧张。」某人笑得一脸明目张胆地不怀好意,「也不一定是他有了,产假也可以解释成伺候待产者的假啊——反正他人我已经扛出宫了。」
「这……劫持……」
「所以麻烦你们多担待些,让这十个月平稳度过啊。」
「可……可……」
「也麻烦你们转告下相关人士,」雷师父在手上转着匕首玩儿,笑容中有了丝凉意,「除了皇帝小子,别的想往那椅子上坐的人,恐怕都不会长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