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页

过敏好了后,我就发现其实我酒量挺不错。

我很久没喝酒了,不是因为不想喝,而是没有一起喝酒的人,我喝酒不挑酒,但挑人。

半瓶洋酒下肚,我跟个没事人一样把瓶子放倒,挑衅地看着安慕楚和小青年。小青年鼓掌说,大姐你真牛。

我得意地笑了,但我瞬间就被小青年下句话气趴了。

他说,好,大姐,看你这么有诚意,我也没别的意思,你给我道个歉,我们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说,你没病吧?

酒桌上的事喝酒解决,这我没异议,但我没听过喝完后还来道歉这一说。

小青年不高兴了,他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意思。面对小青年的无赖,我也失去了耐性,加上酒精冲脑,我也顾不得许多。

我懒得跟小青年再磨叽,转头对安慕楚说,安总,不好意思,我的诚意已经在刚刚那瓶酒里了,如果还要我道歉,我就觉得没意思了。舍弟小,可能有些规矩还不懂,但您懂。今晚就到这儿吧。

说完,我把酒杯一倒,摆明立场我不会再喝酒,更不会道歉。

苏扬这时也站起身拉住我说,我们走。

安慕楚倒没说什么,小青年却跟受到了极大的侮ru一样,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摔在了地上,发狠道,信不信我今天让你们踏不出这个门。

我冷笑一声,我挺想跟他说,姐姐我真不是被吓大的。

但我还没开口,酒吧里的音乐突然跟断电一样,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