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会儿,估计觉得刚刚对我态度太恶劣了,没话找话问我,你好像很喜欢喝酒?
我说,没错,我是喜欢喝酒,但我不喜欢被人灌酒。
说完,我拿眼珠乜斜他,想到上次在酒吧他跟他那白毛弟弟联手灌我酒的事儿。估计安慕楚也想到了,话都不敢说了。
我大度地不跟他计较,不过我突然想起他那个白毛弟弟最近经常出没在酒吧,跟在米楚身后打转,看到我也挺热情,姐啊姐地喊着,跟我们俩关系多瓷实似的,一眼就知道他对米楚没安好心。
我问安慕楚,上次在酒吧那个白毛小青年是你亲弟弟?虽然你俩秉性挺像的,但长得不太像。
安慕楚斜我一眼,别绕着弯骂人。什么白毛小青年,他叫卓鹤。他是我一叔叔的儿子,从小一个大院长大的。他爸跟我爸关系特好。
停顿了下,安慕楚说,你不是刚问我今晚跟那帮子人说了什么吗?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跟他们报了卓鹤爸爸的名字。他爸在出版局。
啊?你说白毛……不,卓鹤他爹是做文化的。
嗯。安慕楚点了点头。
我瞬间觉得特玄幻,就卓鹤染那一头白发,说他爹是黑社会我信,说他爹做文化的,我只能说人不可貌相……
我想了想,不对啊,要是他爹这么牛,我们为什么要吃今晚这顿饭。
安慕楚白了我一眼,特正派地说,我不喜欢走后门。
嘁,我撇嘴,那你干吗还跟他们公布你叔叔名字,你这就跟康熙微服私访一样,享受穿上龙袍那一瞬间的快感。
安慕楚白了我一眼特气愤,好心没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