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我的肩膀特器重似的说,现在林洛施可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功臣啊。
我说,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双娱的case都是在蒋总的授意下签的。
大老板说,不用谦虚不用谦虚,假以时日你肯定是公司的顶梁柱。
他这话一说出口,一桌人变色。唐琳琳坐我旁边,“咔嘣”咬了个脆骨,我觉得脖子上一冷,真的不想吃下去了。
怪不得蒋言不来,他找了个挺冠冕堂皇的理由,需要应酬安总。
公司没人知道他跟安慕楚以前就认识,要不是我之前偷听了他们的对话,我也不知道。
后来我问了安慕楚,我说是不是蒋言让你把case给我的。
安慕楚挺干脆地承认了,是啊。我说那你干吗还为难我?
他说,我那也叫为难,我不过是挫挫你的傲气,让你多接点儿地气。
我说是啊,一接地气接医院去了。
我们熟了后,没事我就拿以前的事羞ru安慕楚。安慕楚每次都被我羞ru得心虚了就会愤怒争辩,谁让你以前表现得那么厉害,好像无所不能似的,你不知道男人最讨厌这样的女人了吗?
我说,噢,原来你喜欢没事就跑你面前号两嗓子的女人。
滚。
起初我跟安慕楚打嘴仗,我就没赢过。后来渐渐地,我也赢过几次。
我每次一得意,安慕楚就特鄙视地跟我说,怕你输的时间长了抑郁,偶尔让你赢一下,我也舒服点儿。
我瞬间就不想理他了。
不过他又像那个贱贱的流氓兔一样,时不时喊我跟蒋言去他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