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慨着抬头,正好看到从卧室里走出来因为刚睡醒还有些迷茫的明雁,立即合上笔记本,往他走去,轻声问他:“醒了?”
“宁休哥。”明雁有些愣,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昨晚喝多了。”宁休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还是正常温度。他害怕昨晚那场雨令明雁感冒发烧。
昨晚与喝这三个字听到耳中,明雁想起了昨晚淋雨前的事,以及昨天白天的所有事。他低下头,声音低沉下去:“宁休哥,你都知道了吧。知道我殴打保安了吧,现在也知道我才未成年就能喝醉,你是不是也对我很失望,我是个和电视上完全不一样的人,你也觉得我是骗子吧。”
宁休叹气,伸手摸他脑袋:“胡说什么呢。”
明雁低着头,瘪着嘴。
宁休看他委屈的样子,明明是件很难过的事,他却隐隐高兴起来,因为明雁在他面前不再掩饰了。他放在明雁头顶的手缓缓下移到他的下巴,他轻轻捏了捏,太瘦了,整张脸都没rou,尤其这下巴,他把明雁的脸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现在还有一件事。”
“我的事?”
“你的事。”
明雁落寞一笑:“说吧,最差也不过被封杀,被雪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