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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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高度,莫说一个女孩子,就是一个身体矫健的警察,从那里跳下来也绝对是有难度的,林权他们几乎是同时觉得那个难缠的小姑娘会摔断腿。
“谁开枪的!”
“刚刚有人开枪了!
然而此刻,黑皮也悍然跳下三楼!
兵荒马乱中,一伙人又冲下了楼,警察们追着,怒吼,咆哮,威吓,人群中,一个人冷冷扯了嘴角,脚步一转,走进了黑暗的楼梯口
一个警察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两个人跳下三楼,然后,现实是…一楼地面上一个人也没有。
随弋跟黑皮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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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漆墨黑得黑夜中,乌奄奄的林木群外,南浔河欢快得流淌着河水,哗哗作响,一块y影地中,双腿疼痛不已的随弋被黑皮扔在地上,沉沉吸取一口气,将胸口要憋出的热血吞进去。
“害你的人不是我”随弋说了这么一句话。
黑皮转过身捂着自己被子弹dong穿了的手臂,“我看出来了”
从刚刚那些人追杀他,随弋却似乎一点也不知qg的样子,还只管自己逃窜,他就已经看出来了。
随弋冷冷看着他。
“不过已经无用了,现在你跟我一样,都要被牵扯进来”
“你知道我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除却那一块莫名其妙的碎片。
“是,我是知道”黑皮咧咧嘴,将嘴皮上粘着的血舔gān净,有些残忍得笑,“不过我总得拉一个人一起陪葬”
“陪葬?貌似有一个拿枪的人在追杀你吧…”随弋漫不经心得说着,手掌撑在糙地上。
黑皮的脸色果然不好看起来,“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没准是你的老板请来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