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晚…委实太古怪,也许连那些警察也云里雾里的。
随弋权衡了一翻,还是定了下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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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堂斋,值班的青年周然一看有人进来了便是下意识喊了一声,“欢迎光临,这位小姐…”
声音卡在那里,他看着随弋,失神了一瞬,这一失神,让随弋立刻以为自己的事qg败露了,不过让她纳闷的是,那周染很快凑上前狐疑问道:“你…你是随弋?”
“我有那般难认?”随弋抿抿唇,撇开脸观察店内,似乎在找人。
“额,没有,就是觉得你没穿校服,忽然就…”
要说周然跟随弋也算熟的,不过他是大学刚毕业的人,是学古董鉴赏专业的,目前还在考鉴宝资格证书,若是成了,那也算得上是正式的典当鉴宝师了,以后就是这一行的人。
跟随弋这种在店铺打零工的人完全不同,何况他的年纪就大了七八岁,看待随弋也是怀着长辈心态的,不过却是晓得这个小妹妹长的不差,只是…
没想到稍微换身衣服就这般出色。
人靠衣装么?不过也就是一件软白t恤跟淡蓝休闲七分裤啊!
怎么就变化那么大呢?
一米六的身高,纤长单薄,皮肤白弱如ru玉白瓷,莹润流光,毛孔都细致得不见一个,面上寡淡,jg致的五官如冰刀雕刻,淡漠无言的时候,睫毛上流连着微末流光,许是舍不得走也不一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