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墙壁边上等着得阿a随着脚步声看来。
一愣。
本来这武道服是很简单的,上下两件,绵软绸布材质,宽松,软,纯黑色,因为怕搁着脖子跟散热的缘故,设计的是浅v领,除却两排扣子下来,没多余点缀,只有一条束腰的绸带将略长的衣角束在腰上。
简单大方,但是也说不上多漂亮。
只是,穿在肤白如雪,眉眼如画的随弋身上,怎么都有种高绝冷艳的感觉。
从前,随弋动手或者动口,都是眉眼从容的,甚少动气,因此没有势出来,穿着校服,又委实是小女孩模样。
眼下换了一身纯黑的武道服,无声淡漠走过来的时候,便是凸显出了她内在冷酷淡漠的气质,幽冷锋芒如冰剑出鞘。
阿a怔松了好一会,听到随弋问了一句,才回过神来。
“哦?你问这个扫把啊…自然是给你用的”
给我用?
随弋瞧着那扫把,一时间沉默了,阿a以为这平日里淡定的姑娘被他震住, 便是咧嘴笑,“第一天入门的弟子,都得扫地…扫多久,就看你自己了”
这不坑人么?该得急躁躁回去找那收钱的大叔麻烦,顺便把钱要回来--这种qg绪约莫才是正常的。
但是,随弋的表现是,取过了扫把柄子,问:“扫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