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危机在即,这些人虽然怕,却也没有几个露出不堪的样子,从这点上看,宫九跟花妖非这两人挑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当然,花妖非此刻…
咯吱,左前方屋舍的们打开,之前那个青年走了出来。
这个人,便是年轻族长。
随弋很肯定这点,因为这些族长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正面对视他的眼睛。
“既然是祭祀典礼,若是上奉的祭祀是死物,怕是对神灵不敬”随弋的一句话,让青年转过脸来,看着她,眸色沉沉的。年轻的脸庞,却显得锋芒内敛。
盯着随弋半响,也没说其他废话,直接掉头进入屋舍内。
宫九等人不晓得这人是怎么个意思。随弋却是叹气,她只能做这种努力了,若是还不如人意,那么便是天意。
过了一会,屋舍内走出一个少女,又叫喊了另外一个威武的少年,将花妖非绳子接下,扶着进了内屋。
沈迪很担忧,她的老板长得花容月貌,会不会被占便宜…
宫九安慰她:“你省省吧。那男人若是对她感兴趣,分分钟就能把她吃抹gān净,人家摆明了看不上花妖jg…”
沈迪:“…”
随弋叹气,你这样借着安慰的名义拉仇恨,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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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花妖非被送出来了,衣衫扣得好好的,就是肩膀那里绑了白麻布…
白麻布?
虽然与世隔绝,却有纺织技术,这地方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古代世界嘛。
随弋跟宫九都惦记了这件事,而随着时间过去,这个部落似乎真的在准备祭祀。后来陆续赶回来了诸多男子跟妇女老人,带了许多的猎物跟果实。
猎物,还要包括无头鬼跟一些古古怪怪的动物。
一派热闹准备祭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