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这里。随弋已经大概明白楼兰说侍奉的主子便是那大祭司,也是叶家墓地里的那位,而显然这位大祭司善恶非明,只是被大帝加罪了后来应该是死了吧。
继续看下去。
“千年时。九妖塔大乱,苍梧镜碎,琉璃四散。大祭司终陨,骨血湮灭神魂溃散。苍穹时空乱极,楼兰夺苍梧之一,费尽心机,奔走邙山苍漠,寻一灵脉建神庙塔,拢民生,以族万血祭它之灵,求一朝它镜轮回,以y阳时辰相贴之灵体将大祭司转生重回,再现我祭祀一族之辉煌…盖因果,那大帝横杀四野,铁骑踏极,屠城戮尸养蛊豢鬼,无所不用其极,天下多动dàng…该是如此,这天下人无qg无义,该死!”
“若是有人看到这金帛,非我楼兰之人,便是有缘之人…若是楼兰之人,便该恨我,寻我杀我都无所谓。若是有缘之人不管无心有心,取之内dong宝物去罢,反正这天下…于我无趣…”
“九千年,太久太久了”
文字之所以被称为文明最直接的表现体,便是因为它可以比图画更加明朗的抒发一个人的内心
其实这个楼兰的这些话并不算太抒qg,因为他只是以冷静客观的言辞将那皇朝变化跟自己的所谓平白叙述出来,只在隐约处加了自己的qg绪,比如对大帝的恨,对那天下人的怨…一个该死就足以说明这人的qg绪已经极端化。
而再往后看,他的语气似乎无奈而苍茫了些,无所谓,无趣,太久
可以表现一个人压抑至极的癫狂。
但是随弋前后看了两遍,忽然觉得这人最大的疯狂应该是拢民生,以族万血祭它之灵。
“拢民生是拢聚百姓的意思?不是自己繁衍后代?”
想到这里,随弋心里一咯噔,配合下面楼兰之人该恨我的表诉
她皱眉了。
楼兰一族恐怕不是楼兰的血脉,而是他拢聚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