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柯。
随弋将书本放在了桌上,接了一杯水喝,眼角一撇,莫柯正在弯腰取出行李箱里面的衣物麻衣本就宽松,垂落贴着腰。显得腰身十分纤细。一用力就能扼断似的。
随弋轻微偏头,放下杯子。
出了门。
莫柯也没留意,管自己不紧不慢得整理衣物。
没一会。之后走掉的人此刻回来了,轻松得拎着一袋被褥。
莫柯反应过来了,手指轻抚眉眼,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我的?多谢了刚刚我还想着是不是落下了什么~~”
说罢便是伸出手,要接住这袋被褥却是看到随弋压根没理她。直接将被褥扔到了上铺,轻身一跃,三两下将被褥铺平,套上被单…
三分钟。
她轻盈落地。端起了刚刚还没喝完的杯子,喝了一口,说:“你的心率并不稳。重物不能提,耐不得辛苦。最好循序渐进,心急不得”
莫柯愣了下,继而笑了:“好”
随弋本来就知道这姑娘身体不好,似乎有什么隐疾,不过这次既然离开了那多年寄居的古寺,想来是下了什么决心的,而这个决心或许还包括不靠她的随从,自行照顾自己
骨子里还是有些骄傲的吧,就算是之前在古寺,好像也不大欢喜身边跟着那位妇人。
且,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认识了许久随弋本就敏感,联想她往年也多次前去那古寺,被对方知道,或许被看多更多她不想让人知道的隐秘也不奇怪。
不过不管对方知道些什么,随弋都可以自然对待,只是对方借剑一次,她此刻随手帮衬一把也是应当的。
虽然羸弱,也是出身极其清贵,不过莫柯显然不是那些千金大小姐可比的,事务处理十分条理清晰,没一会便是整理好了衣物书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