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想跟我殊死一搏”
对方却是笑了,乐不可支。
“我一向不喜欢做无畏的事qg…虽然我的内力达到五百年,却仍旧不是你对手…而你既然来了,势必是已经知道了一切,我更是没有隐瞒的必要,胜败兵家常事,我还输得起”
这样的坦诚,暮气皑皑。
随弋垂眸:“盛衰皆有时,年岁皆有命,王朝帝皇概都如此,何况是宫家,又何况是你,那般作孽,可值得?”
“不知道…大概还是因为我太像勾横了…你可知道宫家为何姓宫?因为当年勾横杀人灭口的计划里面便是包括他自己的家人如此才能瞒过齐恒公,整整数百人的大族,也只侥幸逃得几人,却是仍躲不过那诅咒…”
“比起那些术士,我宫家人或许更想将他碎尸万段”
“他已经死了”随弋随手拨出一本书,“杀他的人很厉害,不会给他的灵魂安息之处”
“那么随姑娘又想怎么处置我呢?”
随弋沉默了,一会,她的声音才清晰传dàng在房间内。
“咒有因,需要一个人来解,那个人不会是宫九”
“你能?…我明白了…”
他闭上眼:“我会处理好,让她没有负担…只是这样少不得要让随姑娘担负一些因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