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随弋他们来之前,她可是守了好一会,就怕自己离开浦青寒会出什么问题。
当然,她可以背着浦青寒离开这个房间,但是事实上,并不能,因为她动了现场的话,对于后面的破案没准有影响,何况这个房间显然是凶手待过的,焉知浦青寒身上有没有遗留什么痕迹,她不敢乱动,只能让随弋过来
这不,随弋过来了,看了看昏睡的浦青寒,又看看那墙上的李煜
1, 凶手为什么不杀浦青寒。
2,为什么要挂了李煜的尸体在浦青寒的对面。
3,那排血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文字不是如今的汉子,字体很奇怪,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懂的,但是看懂的人表qg都很一致。
错愕,或者说凝重。
“如果我注定为杀戮而生,何不让死亡早点到来,我已沉睡太久,如今也只缺一张皮…”庄子柳缓缓念出墙上那文字的意思,他的声音素来嘶哑低沉,飘在这房间里面,反而渲染了几分恐怖y沉。
最后眯起眼,笑:“幸好只是一张皮”他看了看那血尸,“剥皮的技术不错”
“庄先生好像对这方面很熟悉?”阿清漠然问道。
“我如果说很熟悉,你该不是怀疑凶手是我?”
“也许”
“那我就断不能说我熟悉了”庄子柳笑得高深莫测。
但是其余人还真笑不出来,易池莲坐在了浦青寒旁边的椅子上,盯着墙壁看了半响,说:“非比寻常的杀戮”
的确非比寻常,随弋垂眸。
阿清很是gān练,在初始的惊愕之后便是让人维护现场,一边跟郑公联系,联系的时候时不时看着浦青寒这边,眼神有些奇怪跟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