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是妈会不会生气,是妈,我错了……啊哈……哎……啊……”
什么时候从大声求饶变成低声呻吟的。
“孟彦隋别弄了,我后面还不舒服呢。”
“知道,宝。”就是心里太幸福,忍不住想将怀里的人从头到脚地舔一遍,“站起来了,给你弄出来?”孟彦隋问着的时候,人已经压上来,手已经伸进去握住。一边吻着姚青紧闭的眼帘,烧起来的脸蛋,又去吻敏感的耳垂。
即使在一起该做的都做了,但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姚青还是羞得不行,只能紧紧将人抱住。
“孟彦隋?”
“嗯?”孟彦隋支着头,侧躺在姚青身边,一手去理姚青额头有些汗意的头发。
“其实你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其实我看到的你和你真实的模样不一样啊?”姚青望着孟彦隋的眼睛,“刚才看你工作的时候好严肃。”
“傻瓜!”
不管我是什么样的,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最真实的。
晚饭孟彦隋动手做了意面。
吃完饭,姚青到小放映厅挑碟儿。自从和孟彦隋在一起以后,姚青的观影风格明显一路跟着变。
最后还是挑了孟彦隋最喜欢的亨弗莱鲍嘉,上次看到半截的马耳他之鹰,重头再看一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