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默不作声,像在衡量她的话的对与错。先不说她说的对与否,但秦法应该没有离开,又或者刚回来。一门之隔,他感觉到了她。
陆哲的耐心在一点点消逝,他慢慢抚摸着欧丹妮的长发,用食指轻轻卷起发尾,“所以,你想好了吗?”
那动作轻佻到有几分熟悉,边城脑子在飞速运转的同时,竟然还分神想起了也爱玩他发尾的白渊。
刚刚的念头烟消云散,几乎在数秒内,脑海里已经做出了决定,其实也由不得他做选择。边城站起身,“我很荣幸。”他说。
测试完精神力数值后。
尖锐的针头穿破皮肉,冰凉的药水流进身体。边城忍着那股头皮发麻的感觉,撇过头不去看,一脸不信,“就这一针,黑暗向导?”
“放心,这只是一半的量。”陆哲笑眯眯,手上缓慢推进,“只是让你提前一天适应适应而已,你可是我们合作的优秀伙伴,我怎么会拿你的生命开玩笑呢?”
边城低声道,“十月十号……”
“对,十月十号。”陆哲抽出针头,按下一个棉花,眼里闪烁着激动和疯狂,带着稀疏的血丝,却稳稳地把这些情绪藏在表皮下,“是我失去腿的那一天,一个特别有纪念意义的日子。”
“好了,丹妮,把边先生带到旁边的休息室去吧,我想他更需要一个人好好静养一会儿。”
欧丹妮乖巧地过来,扶着边城进了房。灯光打开,墙皮近乎脱落的小房间里,只有一把旧沙发靠着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