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哨兵还扶了他一把。
“还好没死。”
边城侧头,不明所以,“什么意思。”不像失望,更像披了一层敌人皮的友军。但边城更信这是错觉。
钟九弘从衣服里摸出一个小瓶子,看向一脸防备的向导,在好声劝说和强行灌下间,为了节省时间果断选了第二个。他左手抬起飞快地扣住向导的脖子,趁对方动作迟缓,一把把人摁在沙发上,右手拇指挑开瓶盖。左手捏下巴,右手灌药,一气呵成。
空了的小瓶子被他收回口袋里。
“咳、咳咳咳……”边城在他松手的下一刻,侧身就要催吐。
哨兵比他反应更快,立刻把人扶起来,拢着他下巴往上一抬。钟九弘说,“别吐,好东西。”他好不容易找到的。
边城白着脸,默不作声。
钟九弘还想着这家伙怎么这么乖顺,下一瞬感觉到背后的风声,侧身往旁边抱头一滚,躲过白泽的爪尖。
威风凛凛的精神体占了半间房,猫抓老鼠一样追着哨兵打。
边城飞快撞击着胃部,弯腰试图催吐。
钟九弘神出鬼没,并没有和白泽对上的意思,溜猫一样在墙上飞跃而过,速度极快。忽然落在他身后,一下子扣住他右手腕,拉着他起身挡在身前,把自己藏在角落里,声音里带了些不耐烦,“等会,药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