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的视线从他脸上游过。边城皱了下眉,感知到对方怀疑的视线,然后面前一声叹气,哨兵拉起他的手上下晃了晃,“姓程的,真没影响?精神体总该有影响吧,一条肥肥的火龙。”
边城有点茫然,但他勉强能知道哨兵有事情要去忙,所以尽管还是脑海里一片空白,依旧颔首,善解人意道,“那你去吧,我没事。”
“不许乱跑,知道没?”白渊喋喋不休,“你现在的状况真让我担心,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一出去,说不得就被谁拐了去……”
谁会拐他?边城握拳掩唇笑了两声,低声道,“嗯,我不乱跑。”
白渊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忽然迅疾地弯下腰,在边城还没反应过来前,啾的一下亲在额间。边城正要说他,哨兵立马跑远了,带上了门,砰的一声粗鲁极了,“宝贝~回见!”
那一声回响后,单人病房里陷入了安静。窗外的鸟鸣叽叽喳喳,风拂过窗台带下一片片落叶。
边城落地弯腰穿好鞋,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拉开门边往外走边套在身上。路上偶尔有病床或轮椅的轮子转动声,急切的脚步声。他轻车熟路地往楼上走去。
转角处,听见景亦行和什么人吵架的声音。
“不行,我不可能同意,你别忘了边池是因为谁才会这样!”
“景副组,这只是一种治疗方案,毕竟你看边组,那可是黑暗……”
“你别说了,请你离开。会长他们那边我会再去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