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太好了，猜对了猜对了！！”尖锐的声音划过耳膜，尽管一边的黑衣人面无表情，但是这个声音是被加了威压，对于已经失血过多的方觉炀来说，就像是刺刀贴过了伤口，更加难耐。

穿着小丑服的Fork不过是一个少年的身高，但是他的脸已经被完全改造过。机械的眼珠和一边上扬的嘴角，诡异的长手臂在一边骚动着，似乎他身上的每一个部分都不受他的控制。

空气里弥漫着方觉炀血液因子的味道，小丑服高仰着头闻了几下，忽然激动的扭过头，发出完全不同的声音，

“….咕…咕噜….变了，变淡了……”

方觉炀的瞳孔在夜里异常的闪亮，白色的衬衣已经被血迹染透半边，深的交叠浅的已经看不出哪里是好的了。

小丑服难以掩饰兴奋，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处在危险边缘的方觉炀，似乎不愿意放过他的每一丝隐忍，但是不论他如何释放威压去刺激方觉炀的伤口，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只有冷漠，就像是他没有受伤也没有被困在其中一般。

这群人正是曾经方觉炀父母的研究所的狂热爱好者。

他们多次接近苏念采集他的皮肤组织和衣服来达到逼真的效果，在故意连环触发方觉炀设置在保护所附近的装置后，将苏念的GPS倒入人偶，让方觉炀以为苏念被他们绑架，闯入他们的圈套。

本以为方觉炀至少会带着一个小队的人过来，没想到居然只有他一个人。

衬衫上的血迹已经停止漫延，强大的恢复系统将背部三厘米的枪口牢牢锁住，防止继续失血过多。

小丑服另一边的嘴角逐渐下垂预示着他的不满，嘴里不清不楚地念叨着什么，他双手举起时一个水晶玻璃球出现在他的手中。

方觉炀的声音极冷，字字如冰，“你怎么会有这个？”

“他说话了！他说话了！！”小丑瞬间高兴起来，手舞足蹈的挥舞着将水晶玻璃球砸向地面，又绅士的脱帽行礼，“伟大的死神殿下，只要是您的命令，F027誓死追随。”

方觉炀的眼神死死盯着散落一地的碎片，那是他送给苏念的礼物，也就是说苏念的地址已经暴露，甚至如果苏念现在回家的话——

风在耳边叫嚣着穿过，黑暗的威压在顷刻间以方觉炀为中心发散开来，触及黑衣人的瞬间，人已经被压制在地。黑暗追逐着不断后退的小丑，不论他如何后跃都在瞬间逼到脚下，

——只要再一个闪躲，他就会在半空中被威压包裹。

这个人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还能张开这种程度的威压，甚至毫不减速的向对方逼去。

小丑心中警钟大作，场面已经一片狼藉，而他所剩的人手也已经不多。他已经来不及再躲了，而方觉炀的威压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黑暗中，他只能感到自己被一双如豹子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在触地的瞬间他就会被擒住喉管，顷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