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温慕的脑袋闪过很多可能性,不良的情绪无意识地在心里发酵,表情有点不好。
他的思维迟钝缓又笨拙,猝不及防的,就看见孟庭宴突然后退了好几步。
对方与那个女孩子的距离骤然拉远,他愣了一下,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紧接着,不知道孟庭宴说了什么后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而很快,留在原地的那个漂亮女孩子脸逐渐涨红,随后,竟然像是在啜泣。
“……”于是温慕又不可控制地怔滞住了。
悬挂在半空的灵魂像是被扯回原地,安定了几分。随后意识到什么,他又猛地收回了视线。
温慕的睫毛剧烈颤动,内心在诡异的安定与矛盾复杂中徘徊,紧紧咬住嘴唇。
如果说上一次的电话是给自己提了个醒,那么这个画面,让他更直观地认识到一个事实。
孟庭宴和自己早就没有关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新生活,更不是谁没了谁就会活不下去的。
……明明说好了要释怀的。
顿时,温慕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无用,意志逐渐消沉,第一次感觉自己那么卑劣。
原来在真正直面对方没有自己的新生活时,他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还是无法做到不在意。
至少现在还做不到。
一定是最近与孟庭宴的相处太过自然融洽了,让他的心思逐渐被扰乱和侵入。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温慕心里纠结挣扎,随后细微地抿着唇,在心里做出决定。
很快,他紧抠着掌心的力度又缓缓松开几分,终于收拾好情绪。
弘易很守时,第二天中午果然来了。
虽然说是为了来见温慕,但是他的理由也不是编的,屋内的确还有外婆的物品。
弘易目标很明确,在电视柜里翻找了几分钟,终于翻出了一枚朴素的银镯子。
“找到了。”弘易站起身来。
温慕就站在他身后,完全不知道原来里面还有一个这么贵重的东西。
他扯起一个很轻的笑容,“找到了就好,我都没发现里面还有这个。”
弘易转过身去。
其实他从一进门就开始观察温慕,果不其然,对方的情况看起来真的越来越糟糕了。
他很快收回视线,“其实也不是很贵重的东西,只不过是老人家留下来的,我妈有点心心念念。”
温慕点头表示理解。
两人闲扯了几句,倏地,弘易开口问,“温慕,最近是没睡好吗?”
话题来的猝不及防,温慕愣住了,“……唔?”
“抱歉。”弘易笑了下,“因为我看你的气色好像不太好。”
温慕闻言,顿时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嗯,最近的确老做梦,睡的不太好。”
睡眠质量差。
弘易点了点头,还没说什么,突然听见一声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