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下,小声又礼貌地回了个:“你好。”
随后三人就上了车。
刘秘书把文件递给坐在后面的孟庭宴,随后就开始心无旁骛地开起了车。
而孟庭宴接过来后,却没有立马开始阅览,而是在想事情。
今天是他的生日。
孟庭宴的确不喜欢过生日,因为觉得麻烦。
可是温慕却对这类事情很感兴趣,还会很认真和贴心地为他准备礼物。孟庭宴想的也很简单,既然对方喜欢,自然也就随他开心。
……只可惜两人现在分手了。
想到这里孟庭宴思绪逐渐深沉,心里却莫名扬起一丝期待,喉咙微微发紧。
温慕还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吗?
就算不记得,刚刚应该也听到了吧?
他下意识地偏头看了眼温慕的动静,却发现对方一直盯着窗外,好像是在发呆。
孟庭宴心里莫名揪了下,随后意识逐渐清醒,唇角微微下压,眸子一暗。
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温慕的病才对,而不是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根据弘易所言,温慕对心理医生有一定的逃避和排斥情绪,该怎么劝说对方接受治疗也是一个难题。
他缓缓收回思绪,眸子又不可抑制地沉了几分,重新陷入沉思。
吃饭的地点是温慕选的。
因为孟庭宴不能吃太重口的,两人真的吃得非常清淡,而且点的都是有利于骨折后恢复的菜品。
孟庭宴难得有些心虚,只是因为向来喜不形于色,所以温慕没看出来他的异样。
此刻,看着对方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孟庭宴神情有点微妙和诡异,却还是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温慕垂眸,又迟钝地坐回原位。
两人无言吃饭,一顿饭下来,孟庭宴的视线几乎不离温慕。
他眸子里的情绪深沉,只是欲言又止了几次,还是什么都没说。
温慕假装没感受到头顶上空投来的视线,还以为对方是在记挂今天生日的这件事情,心里有些别扭,埋着头默默吃饭。
然而事实上,他的内心已经在为要不要为孟庭宴庆祝生日而犹豫纠结了。
饭吃到尾声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两人并排走出餐厅,温慕在出神,好几次都差点撞到人,还是孟庭宴把他拉了回来。
“慕慕,发什么呆。”
温慕这才回过神来,神情微白。
他看着这个让自己纠结和发呆的罪魁祸首,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然而话音刚落,倏地,两人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庭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