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初有些晕眩的抬了一下眼,他发现距离他很近的顾执用一种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眼神看着他。
其实这种眼神叫做佩服。
这一晚上顾执对江初的佩服程度呈直线上升。并且在心里给他竖起了大拇指,真是深藏不露。
此时,李茂看了一眼江初,说出了顾执的心声:“我真是瞎了眼,大神酒量也跟学习一样逆天啊。”
一群人闹的更厉害了,一间包厢被年少的声音花团锦簇的围在了一处。
快十点的时候才彻底散场。
李茂跟几个住校生回学校,其他的走读生各回各家。
中途有些人早早就回去了。到了这会其实已经不剩几个人了,顾执转过头对江初:“走吧。”
江初低着头看不出表情,过了一会儿点点头,说:“等下”
他的这声等下就等了将近十分钟,一直到包厢里人都走完了,江初才起身。
刚刚有人在的时候,他装腔作势的维持了一下人设,这会儿人一走,他健步如飞的冲进洗手间,期间还不小心踢翻了几个地上的饮料瓶。
这就是装逼的代价,他扶着洗手间的墙,觉得自己脑袋可能要炸了,胃也难受的要死。
顾执看着他一系列的迷惑操作在洗手间的动静传出来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这人装的跟真的一样,其实是喝多了。
他忽然更佩服了,连喝多这种事都能在人前忍住面不改色,要等人走了才去吐,他得是个什么不可思议的生物?
顾执没照顾过喝多酒的人,站在门口一时有些茫然,等到抽水声音停下后,他才敲门问道:“你……还好吗?”
大约又过了一分钟,洗手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他以为会看到一个路都走不稳的醉鬼,结果江初看起来和进洗手间之前没什么两样,只是脸上泛着的酒气有些重,比方才红了一些。
顾执杵在门口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问:“不能喝还喝,不要命啊你?。”
江初眯着眼抬起头跟顾执对视了几秒之后又低下头咕哝:“不然就得亲你。”
“什么?”
他还没听清前一句话,就又听到江初说:“万一你生气了......”
这句他听清了,但他有点无语。
可真是本年度最感人的事件之一,江初怕别人生气?
要不是亲耳听见的,打死顾执都不会相信这话会从江初嘴里说出来。
这句话的前文他没听清,下文也没了,一时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怪。
洗手间里的灯光从上而下,在地上投出冗长的人影,简单的轮廓看起来略显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