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只有让无聊之人感到有趣了或者自觉不凡了,这世间才能和平啊”
“方小侯爷这么多年还是如此风趣”
“过奖过奖,不过方小侯爷都死了二十年了,如果健在的话也该称一声老侯爷了吧”那坐在正厅太师椅上身着酒红色西装的男子笑道,那人身材修长,白皙的脸上带着半个银色面具,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只是半张脸也能看出此人摘下面具该是怎样的风华
“老侯爷?哈哈,你可用不到这个老字,还是叫你解忧阁阁主吧”
“这么多年你曹都督也还是这么爱开玩笑啊”
“哪里还有什么曹都督,咱们这都是总统制啦”
“那曹大帅?毕竟你也算占了六分之一版图的人啊,可怜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院子”面具男子将手中的白子放到了棋盘上,扔掉了放在那里的黑子
“阁主过谦了,虽然您就这么一个小小的院子,可这全天下不都在您的棋盘上吗”曹林站起身来拿着一封信递给了面具男子
“哦?她还真下手了?”
“所以说啊,最毒妇人心,尤其是痛失至爱的,至于你这解忧阁怕是也被她恨了很多年吧”曹林感叹了一句
“她还是那么天真啊.......”
“你当时为什么.........”.要接下那一单,曹林感叹即使这么多年也无法看透眼前这个人
“我终究还是算漏了,本来只是想让他看看那人的真面目,没想到却真的.......”都是千年的狐狸,自己算漏的又何止这一个人啊,有时候时机和人心都有了假的都能变成真的
“我又回来了”庄文涛本来只是去城门楼转一圈,可能是东乌的形式更加紧迫了,东瀛人这些天都是在不要命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