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尘无所谓的理了理头发,看样子丝毫都不在乎,还替顾闲整理了校服的衣领,笑嘻嘻的说,“今天又是被顾哥帅到的一天。”
顾闲:“……”
这红白相间的校服有什么好看的。
索性回到班的时候上课铃声还没有响。
两人光溜溜的桌子上多了若干张卷子,看样子很是干净整洁。
顾闲有些头疼,捡了一张能让他更头疼的语文卷子压在最下边儿。
他还没来的及放好,前面的好心人张若成大班长就转身凑了过来,“下节语文课,老师讲这张卷子。”
“……”
语文卷子又被放在了最上方,顾闲心里一万条骂街。
“这两天你们都去哪儿了,刚开学就都不来上课。”张若成开始八卦,见顾闲没有说话的兴致就看向路尘,“你俩一起去哪儿玩儿了?”
路尘把卷子整好,对着张若成的头毫不留情的拍一下,“整天就想着玩儿,头转过去。”
他教训人的时候有模有样,把张若成的八卦心扼杀在摇篮里。
可上课了还没响,顾闲觉得路尘的凳子还没被捂热,他的人又不见了踪影。
顾闲读着晦涩难懂的文言文,心里倒是奇怪。
按照张若成的说法,路尘这两天也没回来上课,可那天不是说下午有课要快点儿回去么。
可读着读着,他就分不了心了,因为实在是读不太懂。
这他妈什么非人文字。
梦城地高的学习进度简直令人疯狂,分科之后各科老师不要命的赶课,连喘口气儿的时间都不愿给。
这张卷子昨天刚发,今天就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