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和那女人说的一样,洗手台下的水管正在漏水,地上的积水将近三厘米高。
最后发现是洗衣机的抽水管和洗手台连着,连接口的塑料缝接的不好,出水的时候压力大导致接口处裂开。
水管修好后,人也都离开,顾闲和楼下道了歉,回到工作室,看着湿漉漉的一片狼藉地面,心里只剩下叹气。
他把衣服手洗一遍,用洗衣机甩干水,又开始拿着拖把拖地。
这屋里是地板砖,但家具都是木质的,拖完地他又拿着毛巾擦低端水渍。
他和高德面对面“约谈”的桌子右侧有三层抽屉,最后一层紧挨着地面,推拉层的下端也沾着水。
不幸的是,偏偏这层还放了不少东西,除了一个不规则魔方,其他都是纸质文档。
手里的抹布已经被浸透,顾闲把一堆东西放在桌子上,洗了抹布,擦干手就把下面湿了的档案袋用纸巾擦干。
虽然不知道高德距今为止也就在这里呆了两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顾闲心里不耐烦,整理的时候却不敢马虎。
等一切收拾干净,洗衣机的衣服也风干,路尘来了电话软磨硬泡的催他回去,这几页纸也还没干。
他有些绝望的盯着档案袋看了几秒,心里决定明天再回来收拾,却在看到文档英语标题里“Gu xian ”两个字的时候睁大了眼睛。
增个标题中文翻译出来就是:顾闲注入神经药物rose反应观察汇总。
扯淡。
他什么时候注射过这种东西?
这些又为什么会在高德办公室?
又……为什么没人告诉他?
心里说着不信,不可能,顾闲还是打开了文档。
【X X年XX月XX日,警察赶到时,被观察人已经注射此药物三个小时,处于半休克状态,心跳衰弱,脑部神经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