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自己去玩,别跟着我。”

闻弃面上带着笑,声音却很冷,两人愣了下,没再继续追上去。

“犬哥……高压锅怎么办,犬哥他看起来很不舒服。”

初一跟高亚郭都有些慌了,但又没有办法,只好求助地看向身旁的顾已。

*

顾已推开宿舍门,看到闻弃面色惨白的瘫在椅子上。

若不是颤动的睫毛和清浅的呼吸,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毫无生机的死人。

顾已下意识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闻弃。”顾已轻声喊了他一句。

闻弃双眼紧闭,眉头紧锁,额上冷汗淋漓,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顾已抬手想要触碰他的额头,闻弃却在这时猝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闻弃的手凉的不正常,眼神中的冰冷和戒备更是让顾已呼吸都停顿了下。

他用的力道很大,几乎要捏断顾已的手腕。

一时间,顾已想起了闻弃醉酒那晚,那时的闻弃也是这样的反应。

没想通的一系列问题再次涌上顾已心头。

闻弃对人为何会有这样深的戒备?他在害怕什么?

闻弃目光涣散,嘴唇剧烈颤抖,两人对视了一分多钟,闻弃眼里的防备才渐渐褪去,缓缓放开了顾已的手,又一次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再次睁开眼,颤抖的手匆忙伸向桌子。

顾已这才注意到,闻弃的桌子上摆放了一堆瓶瓶罐罐,里面全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