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奶奶绣的迎春花你喜不喜欢?”
“喜欢。”陆星河笑着点了点头,交握在膝上的十指不自觉地互相搓着。
“安心安心。”奶奶拍了拍陆星河的手,笑眯眯地安慰道:“小金子从小就皮实的很,随他爷爷。”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还是有些不安心。”陆星河叹了口气,不知道偷懒的端木金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陆星河从来没有觉得72小时会像现在这样难熬,几乎每一刻他都以后护士会推开门告诉他,端木金醒了。
但当他望向门口的时候,发现不是房门紧闭,就是进来的人不是他以为来报喜的护士。
原来等待这般难熬,感官好像都出了差错。总觉得时间走的好慢,一抬头发现太阳已经落山了,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奶奶都懂。”端木奶奶拎起帕子,看着上面的迎春花,眉眼间都是慈祥。
她银色的发梳成了搭配旗袍的发髻,发髻上还带了与手上墨绿色玉石配套的头饰。
整个人坐阳光中,带着被岁月沉淀下来的优雅和温柔,这种处变不惊的风度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才会有的。
“我刚和爷爷结婚没多久,他就上了战场。第一次受伤昏迷的时候,我也是没日没夜的守着,担心他会舍我而去。等着后来,我发现了,端木家的男人身上都有股天不怕地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