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不明白为什么又把这本书带过来了,有可能是看到端木金躺在ICU中苍白憔悴的模样,让他想起去小岛的飞机上,忧郁的端木金了吧。

这两个端木金,无论哪一个他都不想再看到了。

“不喜欢,随便拿的。”

“那陆叔叔多看看我吧,别看书了,我比书好看着呢。”端木金在陆星河的膝上仰着头,在这个角度看陆星河有种模糊的美感。

午后的阳光为冷清的人打上了几分柔光,淡灰色针织衫很是减龄,让陆星河看上去像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端木金看的心动,头埋进陆星河平坦的腹部,双手抱紧陆星河的腰。冷清的雪松味道涌入鼻腔,让连续闻了十几天消毒水味道的端木金觉得无比的安心。

“这是要抱抱了?”陆星河轻轻拍了拍端木金的后背,被这样孩子气的举动弄的哭笑不得。

“接下来还要亲亲呢。”端木金的声音闷闷地从腹部传来,话说完,他火速抬头在陆星河唇角上啾了一口。

陆星河被啾地一愣,很快回过神来,手呼到贴在他脖颈上蹭的大脑袋,气笑了,“亲亲抱抱之后,我是不是还得举高高啊?”

“可以是可以。”端木金双手圈了圈陆星河的细腰,遗憾地叹了口气,道:“可是陆叔叔应该举不起我的,还是不要了。”

“呵呵。”陆星河冷笑一声,着实想给蹬鼻子上脸的青年一巴掌,“那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端木金一下子坐直身体,两只眼睛像两个小电灯泡一样看着陆星河。

“你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做到。”陆星河被看地有些不自在,别看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