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
汤九邺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你说什么?”狄乐看着他,一脸平静地把黎塘没说完的话问了出来。
“这小子,竟然给挂了。”黎塘指着手机向陈先埠控诉。
对方正低头看一份合同,闻言瞥了眼黎塘:“他找到房子了?”
黎塘走过来,给陈先埠的茶杯里又续上水:“听他那口气是这样,不过也不知道在哪儿找的房子这么快,而且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我今天给你打电话说汤九邺出去租房的事情,你怎么这么支持?”
陈先埠视线落在合同上半天没说话。
黎塘等急了,抬指敲了两下合同,结果下一秒又在对方一个目光里默默收回了手指。黎老板在金主面前气势荡然无存,甚至有点卑微:“我就是想说,最近这段时间我们都得研究这个事儿,合同不急着现在看。”
陈先埠收回目光,又改为看向窗外,过了会儿说:“他习惯和别人不一样。”
“你就让我住一个月怎么了?”汤九邺参观完狄乐家里的客房以后,整个人站成个大字堵在客房门口,“反正你家里多一个房间也没人住,我们就当合租,我肯定付你房租。”
狄乐不为所动:“不行。”
“为什么?你有洁癖,不允许别人的痕迹出现在你家吗?”
“没有。”
“那你不能接受你室友和你作息时间冲突比较大吗?”
“不是。”
“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