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九邺毫不留情又赏他一句:“滚。”
赵玉玺嘿嘿笑了。
“算了,也没打算找你真问出什么。”汤九邺仰着头看灯,“就是晚上睡不着随便拉个人骚扰,你就是个被抓来的幸运儿罢了。”
“话不能这么说九爷。”赵玉玺相当倔强,“我觉得幸运儿也是有点作用的。”
“比如说?”
“比如说,据我以往的不可靠经验,一个人如果格外关注你又对你很好总想博得你的关注,那他八成是喜欢你,但你这个情况有点复杂,毕竟你是他老板的儿子,那以上经验就得另当别论了。”
汤九邺说:“他不是那种人,你狭隘的假设可以叉掉了。”
“那万一是不掺杂利益地对作为老板儿子的朋友好一点呢?现在社会谁不想多个朋友多条路。”赵玉玺说,“你现在来问我估计也是担心这种情况吧?”
汤九邺长叹口气:“你接着说。”
“要我说,怎么区别这两种感情确实不太容易,感情的事儿本来就择不清楚。”赵玉玺说,“我觉得你还是得问,自己猜或者是瞎捉摸都没用,你看不见他心里在想什么,就一切白瞎。”
还是得问。
又进去那个死胡同了。
汤九邺自嘲地笑了。
他其实真没打算从赵玉玺这儿问出点什么来,但此时真的什么都没问出来,却又确实有点失落。
大少爷没什么力气地垂下脑袋。
“行了我知道了。”汤九邺准备挂电话,“你接着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