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是燕城全年最适合户外活动的时段。他们出来的这天,野餐的人很多,但是一向喜静的肖景也仍情绪高涨,话也比平常多。吃过饭,他们去野餐的公园里游湖,又买票坐了那种需要人力脚蹬的船。一同排队买票的要么是带小朋友的家庭,要么是情侣,总之没有和他们一样的组合,但是肖景一点也不尴尬,反而很高兴。
只要能调动肖景的情绪,曾嘉实一切都愿意配合。只是齐悦眉有点心酸,原本该在童年就收获的乐趣,在肖景这,却来得这么迟。
晚上,他们去了曾嘉实定的高档餐厅。这里原本不是肖景喜欢的风格,但他今天高兴,不仅没在意,还特别捧场地吃了很多。
吃饭中途,他问:“这是那次你们来的餐厅吗?”
曾嘉实问:“哪次?”
肖景回:“就是画展那次,说是不小心订成了两人位,就没带我来。”
“是啊,很不错吧。”
“嗯。可是我看多人位很空嘛,倒是双人位很满,应该很好改位置才对。”肖景边往嘴里送东西,边说。
曾嘉实干笑一声。
齐悦眉拿起餐巾擦嘴,偷偷地笑。
肖景好像问完就忘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吃完饭回到家,也不过刚刚停好车,就有一个快送的摩托车停到他们门口。
快送小哥问:“这里是肖景的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