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肖峪就冷哼道“为了这区区五千杂碎?元师长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把舒子陵弄进去,我就不得不管了是吧?阳谋?反正提出想法的做这事儿的都不是你。怎么?只记得肖峪这一个名字了?还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元顺旅我告诉你!五千?呵!他要有一丁点事,我要你整个基地陪葬!”肖峪明明好似还带着笑,却让那人感觉气势逼人,明明语气平淡,却让人不敢质疑与反驳,“你们最好双手合十双膝跪地从现在开始祈求他没事,虔诚一点。”
肖峪刚转身离开,那人想要去拦他,被元老阻止。他从未见过元老那般模样,无奈、忏悔、愧疚、心疼……
他用他从未听过的语气说道“是我们欠他的。”
十七年前,S省基地。
呯、呯!呯、呯!呯、呯!……
“向哥,怎么样?”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满脸得意地看向少年。
“厉害厉害,自愧不如!”十几岁的少年道“不过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少年向着那孩子微微勾了勾天生向下的嘴角,道“我要回去继承家业了。”
孩子也没怎么在意,大概还不太懂什么叫离别,只是眉眼弯弯摆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那有空一起玩游戏呀。”
“肖队!”一个十九岁新兵模样的少年恭恭敬敬跑到孩子面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拉练完毕,请指示!”
十岁的小肖峪已经有了不一般的气势,神色平淡,眼神却极其锐利,一一扫过面前那群刚进营的兵,那人看着自己的小组长站在一个小孩面前,各个不服气。更甚者,交头接耳道“哪儿来的小屁孩儿?还敢教训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