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澄因为突如其来的靠近红了耳朵,“我知道。”
“你不知道。”陶米阳笃定道。
米澄不乐意了。
陶米阳说:“我们可以柏拉图嘛。”
米澄:“……”
这确实也是一条路子。
他还真没想到。
面色古怪地扫了陶米阳一眼,接收到他眼神信号的陶米阳施施然道,“不过澄哥你耳朵这么红,是不是还有第三条路?说出来听听嘛。”
米澄闻言抬手捂了耳朵,“没有,热的。”
“那好吧。”陶米阳撇撇嘴,退开了些。米澄刚松了一口气他又凑上来,“如果澄哥有了好办法,一定要及时通知我哦。”
米澄摸着加速的心脏惊疑不定地看他回了房间。
kiki依然被拒之门外,它溜达了两圈,跑到米澄腿边躺好。
米澄小声说:“你信还是不信。”
kiki拉长尾调喵了一声,扭着身子讨摸。米澄覆上手,“信啊。”
晚上休息时照旧只留了一条缝,陶米阳却推开门进来了。正在铺床的米澄动作不停,问,“怎么了?”
“你的衣服。”
米澄抬头,陶米阳已经被衣服堆淹没了。两手一边一摞,带过去当备用的干净衣裳被他叠得整整齐齐,另一手脏衣服则是被团成了圆滚滚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