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浮茶默默地被医生摆弄,呼吸节奏很乱。
他是个犯了错的人。
医生说了什么他没听到,等房间里的人统统离开,白浮茶一头栽进枕头里。
他该去看尧医生了。大半夜能跟自己吵架还吵哭自己的感受,他实在不想又去体验。
“小白!”易淮旭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随手把包一甩,拉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上看下看,要是少了根头发丝都不行。他的稳重、成熟早在白浮茶进医院的时候,就被自己给吃了。
“我没事。”白浮茶不动声色把自己解救出来,继续窝在枕头上偏头看窗户外面的景色。
看见对方满头大汗,他就知道易淮旭是跑着来的。今天周六还有课,又逃课来了。他之前一个人走在路上,会喜欢看那些有女朋友或男朋友的人,因为总会有一个不顾一切奔向他们的人,他会觉得很可爱。
虽然没有敞开天窗说亮话,但他是不是也有了?
仅一个动作,易淮旭瞬间察觉到白浮茶的疏离。他搓了搓手指上的余温,怀疑是不是有人进来和小白说了什么?
外面有保镖肯定没人进来说闲话。攥了攥拳头,他就知道应该无时无刻安插个人盯着小白,和小白聊天。一冷静下来就喜欢想东想西想入非非,难道小白还在想三年前的事情?
那件事情因为他爸爸放心不下,查了很多东西,以至于他一直知道事情原委,对于事情的起因是情杀表示太过乌龙。唯一例外的是当事人经历了什么,他自然不能找到去问出来。
易淮旭拉了一下搭在他身上那条薄被子的一角,可怜兮兮的“今天许老师教的公式我不明白,小白大神给我讲讲呗。”
毛发舒服的大狗支棱着耳朵追随着白浮茶。
“…嗯。”白浮茶摁了下眉心,一锤子还没定音,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他还是不要纠结了。
易淮旭去够从同学那儿借来的包,从里面拿出了好多张试卷和好几本练习册。
白浮茶眼皮微跳“你不会准备在这儿常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