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志几乎被消磨殆尽时,傅朝思终于在浅阳跨河大桥的一侧,发现瘫坐在地上的叶暮想。
周边堆满了喝空的酒瓶。
他来到叶暮想身边,又气又火,“你他妈真有种!”
傅朝思只想把人拎起来暴打一顿,但看到对方垂头低落的模样,狠狠攥拳,没忍心。
叶暮想闻声抬眸,拿起身边一瓶啤酒递给他,“陪我喝点。”
傅朝思接过酒瓶,并没有打开。坐到他身边,“到底怎么了,方便说说吗?”
“今天是我妈的祭日。”叶暮想拎着酒瓶,胳膊架在膝盖上。
“抱歉……节哀。”
“可我爸去在今天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上海,跟他和那个女人生活!!”叶暮想口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
愤怒。
“那个女人?”
“我爸的新老婆。”叶暮想端起酒瓶,喝了一口,“十三年前的今天,我妈是为了找我爸,才出的车祸。”
“可你知道,我妈被卡车撵过头的时候,他在干什么吗?”叶暮想如疯了一般嘶吼道:“他在和那个女人廝混!”
“你能想到,我外婆领着我,看到他和另一个女人在床上干那种事的感觉吗?!”
傅朝思从未见过如此激动的叶暮想,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劝解,有些懊恼此时的笨拙。
“十三年了,他甚至没有一丁点的内疚和自责!”叶暮想抓着他的衣领晃他的肩,“为什么他没有心?他的心呢,你告诉我他的心呢!”
傅朝思被对方的一番操作惹得头晕眼花,本就不擅长安慰人的他,此刻更不知该如何是好。干脆直接攥住对方的胳膊,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左手搂住对方的腰,右手抚摸他柔软的头发,在耳边轻言,“好了好了,不气了,还有我,我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