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凯低目垂眉,拳头渐渐松散下来。
“我想说的就这些,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傅朝思转身离开,叶暮想就站在他身后,嘴角划出的动人弧度,让他看一辈子都不会腻。
该结束的总要结束。
心脏那么小,爱都不够装,何必留着恨。
浅阳的巷子永远那么长,但和值得的人一起,伴着暖阳,能走一辈子。
“你的伤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叶暮想看着他的嘴角,关心道。
“没事,买点药你回家帮我涂涂就行。”傅朝思凑近他,温暖的气流融入耳边,“就像之前一样。”
“好。”
对方的口气仍就清冷平静,却像撒满了甜蜜的糖霜,在落满夕阳的夜色下,熔化至整个心间。
回到家,叶暮想拿着棉棒轻轻点涂在他的伤口处。
“好了。”叶暮想拧上瓶盖。
“还少了一步。”傅朝思看着他。
“什么?”
傅朝思指尖指了指嘴角的淤青,没说话。
叶暮想笑着摇了摇头,缓缓凑了上去,对着嘴角的伤痕轻轻一吹,“这次好了吗?”
“没有。”说着,傅朝思倏然搂住他的脖子,滑着舌尖吻了下去,“这样才算好了。”
“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