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柏尧盘腿坐床上抱着手。
“第一件,”韩放心虚的伸出食指,“和你表白那天胡莱找过我,他进门就开打,我还在看你的笔记本没反应过来,但是他打不过我,他让我不要去招惹你,我跟他说我那天要去表白。”
“你打他了?”柏尧问。
“正当防卫,”韩放回忆了一下自己确实没怎么动手,“然后我就坑了他一学期的口语班。”
“……”柏尧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二件,”韩放伸出两只手指,“我那次发烧是……我故意弄的。”
回应他的是柏尧直接一枕头砸他脸上,砸完还不算完一脚直接把他踹下床。
“个狗玩意儿!”柏尧大长腿踩韩放腿上。
“你让我起来好不好?”韩放被踩着不敢动。
柏尧又踹了脚才收回去,韩放手扶着床沿爬上去挪到墙边贴着,“我错了,我那次只是想感冒而已,我也不想对自己下毒手的,就是没控制好时间空调吹太久。”
“错题总结呢你还?”柏尧听韩放这话推敲起来总觉得他还打算来第二回,“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感冒?”
韩放记得这件事的原因和柏尧说过了,“就是彭皓被割肾的那件事,那时候他刚来过家里,就是生日那天,后面我见过他几次,都没让你知道。”
“这事我知道,”柏尧记得韩放说过,“还有其他事吗?”
“还有……”韩放想了下,“还有就是老妈子那件事,你抓到我了就不算,其他的都是些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