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以后就不是了。”柏尧说。
阿曹也明白彭皓是哪种人,酒吧这样的地方人多消息也灵通,黄赌毒沾身不奇怪,能看出来的人也不奇怪。
胡阅摩托车比赛输了,补课也没心思,和万霏吵完架背着书包就跑酒吧待着。
“你又怎么了?”柏尧收了手机,“刚开始营业你就来?也太捧场了吧。”
“滚,”胡阅坐吧台椅上冲柏尧说完扭头对着吧台,“阿曹给我调杯酒,烈一点的。”
“好,”阿曹笑笑,“先把书包放下,我可不想给学生调酒。”
“你他妈……”胡阅把书包丢脚边。
“又吵架啦?”柏尧看胡阅的样子就知道跟万霏有关。
胡阅“哎”了一声,“比赛你们也不来看,输了也没人安慰,霏霏还嫌我学习差,我他妈……累!”
拍拍胡阅肩膀,柏尧也感同身受,“我也累。”
“你怎么了?”胡阅看眼柏尧,“韩放最近太帅了让你着急啦?”
“那儿,”柏尧偏偏头往包厢看了眼,“五号包厢,彭皓在。”
胡阅看过去就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生在里头喝酒,也没见过彭皓,但是自己记得柏尧不喜欢这号人。
“他来干嘛?”胡阅问。
“来找不痛快,”柏尧说,“想抢韩放,说了一堆傻逼话,让我看看他能有多脏。”
胡阅拿起酒杯晃晃,“有点意思,他能干嘛?”
不知道,柏尧真不知道彭皓能干嘛,自己开酒吧遇到过的人很多,但是见面没几次就对自己有这么大敌意的没几个,那种瘆人的眼神里还有种同归于尽的决绝。
八点多酒吧全是人,胡阅喝了几杯醉得路都走不稳,柏尧把他丢集装箱沙发上找了半天没有能给他盖的毯子,拿了两块报纸意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