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家待了一天,柏尧晚上睡不着,给韩放打了一个电话发现韩放鼻音很重,两个人都知道这个周末不光是见不了面了,最好也别见面了,不然非得抱头痛哭一顿才能好。
“你想不想说?”柏尧问。
“那你呢?”韩放问。
“我不想。”柏尧说。
“我也不想说。”韩放说。
听着呼吸声里时不时地抽泣声,两个人听了会儿也不知道谁先笑出声的,另一个听着也跟着傻笑。
听着柏尧那头没声音了,过几分钟又微微有点呼噜声韩放才挂断电话。
躺在床上想着韩立国从周五见到自己抱了自己一下,又到韩立国买好票带自己去看了场电影,虽然电影挺难看的,但是韩立国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记得给韩放过生日,给自己买了一件棉衣,和他身上穿的是父子款,韩放忍不住想哭也忍不住想乐。
醒过来韩放觉得整个人都要脱水了,起来喝杯水,看着衣柜里面挂着的棉衣拿着来套上,没拉拉链过会又脱了挂好。
这种心情很复杂,其实自己和韩立国本质上就是陌生人,可是他在山里捡到自己,又从福利院把自己接出来,自己有了名字有了新的生活,这么多年自己对他有感谢,有憎恨,甚至还有怜悯。
其实韩立国过得不算太好,家庭不和睦,兄弟姐妹不亲近,但是他给了自己一个还不错的生活环境,至少自己答应过的会做到,让他晚年能有一个父慈子孝的表象也成。
写写题,做做饭,韩放周末一整天就这么过去了,柏尧下了晚自习拎着个大枕头开门进来的时候韩放刚洗完澡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