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荣从胡莱打电话问自己宠物医院的时候就已经留了心眼,晚上打电话一直响着没接通就觉得不对了,拍门没回应让牧野直接把门砸破了才进去看到满地的血。
“我没事了,荣哥你走吧。”胡莱说。
这他妈叫没事?
景荣脑子气得快冒烟了,“胡莱,你死了其他人怎么办?柏尧呢?你的店呢?这些东西都没有一只狗重要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把柏尧拉回来让他看着你这幅鬼样子!”
“别这样,你答应过不告诉他的,”胡莱想坐起来但是手腕伤口扯住很痛,“我不会干傻事了。”
“你干的傻事还少吗?”景荣一屁股坐椅子上,“憋着不说,自己以为生病了就成了异类吗?全世界都他妈给你陪葬是吧?你不能开心那就去找,你天天窝家里能开心才他妈有鬼。”
“你说得对。”胡莱笑笑,脸上一点还是苦兮兮的表情。
“废话!”景荣拿出烟盒,“答应别人的事就得做到。”
在医院里答应好的最差不能再走极端,如果真的治不好再坦白,反正就像景荣说的那样,自己走了会让其他人一辈子都不开心,胡莱不喜欢这样,特别是不想让柏尧和胡阅知道。
牧野也过来了,景荣回去休息,两个人轮班看着胡莱,他们两个知道胡莱很有可能第二次第三次自杀,但是除了看着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柏尧回去韩放还觉得他回来太早,拉着男朋友把数学作业做完再接着写完其他作业,柏尧心里真想一棍子打晕韩放。
哪有人做作业越做越开心的?
做完作业柏尧冲完澡吹完头出来看韩放在看高三的教材,恐惧突然涌上心头,但还是过去靠在桌上陪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