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笑里带着丝丝涩味儿:“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觉悟的份上,奖励你亲一口!”
“两口!”
“十口?”
“一个小时!”
“去你妈的吧!”
临近分别的人总是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时光,但再怎么珍惜,该走的人还是要走的。
江深家离机场有点远,打车大概要一个半小时。
中午,顾进吃过在北城的最后一顿午饭之后,把江深拖到卧室腻歪了一个小时左右。
周女士敲门:“顾进,一点半了,让江深去送你吧,别晚点了。”
顾进侧头,朝着门口:“知道啦,我马上收拾一下。”
江深趁他回头和周女士回话的功夫,扯了扯他的衣领,朝着颈窝处,凑了上去。
“嗯。”顾进扭过头,抚着江深腰间的那只手用了用力,脑袋无力似的后倾,脖颈靠上了椅背:“很重一块吧?”
江深满意地看着自己刚刚烙在顾进锁骨中间的作品:“还行,估计得消个几天。”
“我家小宝贝占有欲还挺强。”
顾进立起身子,两手环着江深的腰,眼睛盯着江深的颈窝,盯得江深心里发毛,他倒不是抗拒被这人种个小草莓,只是怕被周女士看见,不知道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