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淡淡的松木香萦绕过来,往鼻息里钻,傅一炤擦掉脸上的口水,好声道:“你突然来学校干嘛?”
傅以棠桃花眼含波:“想你就来的。”
他画着淡雅的素妆,眉尾拉出一点,浅淡纤长,让他看起来很温柔。
那白到透明手,忽地捧起儿子的脸,板着左瞧右看的,还有很淡的痕迹。
他眉头隆起两个小鼓包,要哭的模样,“这是哪个不要命的,我可怜的宝贝,是不是在学校被欺负了,打人是不对的。”
一看他要走,傅一炤拽住他胳膊,求绕道:“祖宗唉,快回去好不好,我放学就回家。”
“疼不疼?”傅以棠说着眼花打转,那眼泪说来就来,瞬间涨满眼眶,凑近道:“妈妈吹吹。”
“……香水太重,”傅一炤额角细跳,“你回家,认识路吗,我叫司机来接你?”
“认识,”傅以棠点点头,被儿子强行推进驾驶室,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宝贝……”
“乖啊,”傅一炤俯身给他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挥手道:“妈,拜拜~”
挥了几下,傅以棠手扣着玻璃,两人干巴巴的对望。
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傅一炤隔着车窗问:“怎么还不走?”
“炤炤~”傅以棠微努着嘴,眨眨明亮的眼。
他四十出头,一张欺骗性的脸,看起来更像傅一炤的哥哥,一嘟嘴,俏皮又可爱。
傅一炤双手合十,“马上上课了,我要学习,下次陪你买衣服好不好?”
“好叭,”傅以棠妥协道:“我真走了?”
傅一炤点头:“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