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上周淋巴发炎,脖子肿了一圈,请假一个星期,刚回来。他们两初中就是同班同学了,和他关系好。
刘成手肘拐韩渝,抬颚道:“他老看你做什么,你俩有仇?”
“他贱,”韩渝道:“打过好几架了。”
刘成:“……这。”平时毫无交集的两人,短短几天内,已经打了几架?
渝儿的战绩厉害!
刘成惊讶,随即笑道:“渝儿流弊,渝儿只打讨打的人。”
“必须,肯定,一定的,”韩渝挑挑眉,“就他这样的,一天扇五次都乖不了。”
“其实还好,他也没用力打你,你有时候下手有点重,”何缓转过来,加入他们聊天的队伍中,回想着道:“前几天,你那几书砸过去,我都怕他得脑震荡。”
“靓姐姐,”韩渝斜眼她,“你那边的?”
何缓咧嘴一笑,立刻道:“这还用说,肯定咱们这边的。”
刘成和韩渝一起笑了起来,刘成道:“好了好了,上课了,一会老师来了。”
韩渝和刘成换个位置,坐到里面:“他现在是纪律委员,你给我望风,”
教师走进来,刘成也坐直了,“放心睡。”
韩渝醒来时,已经下课了,他抬起头,迷瞪瞪的看向傅一炤,傅一炤躬着背,趴桌上了。难得没找麻烦。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大家操场集合后,体育老师让他们围着跑道先慢跑三圈。
韩渝一圈跑完,第二圈追上了步履阑珊的傅炤,还在第一圈没跑完。
看着那背影,垂着手,不时晃脑袋,韩渝觉得奇怪。
他跑内圈,路过傅一炤身侧,余光扫了眼。
这一眼,他怔了数秒。傅一炤不停喘着粗气,汗淋淋的,发际线都湿了一圈,最可怕的是脸色。